
taken by leeloo
采石場日立牌的挖掘機。窗臺上日漸茁壯的馬蹄蓮跟玫瑰。一切生之幻象,附著般的吸引我,這已經是足夠。一杯冰的可樂,氣泡翻騰著爆裂,是夢的斷裂聲,撕撓著我的耳膜,吞噬我,攻占我,俘虜我。他的求乞般的目光在說話,巨響般的聲音是我夢魘的無限藉口。
兩隻小黑貓的聒噪,是孩子式的不知羞恥的無端嬉鬧,它們陪伴我,補給我,擁有我,是昏黃的黃昏間最美麗的素材。
聾子與括約肌的玩笑,盲人與紅綠色盲的玩笑,似乎在無限的憐憫著,惋惜著。
3秒鐘內究竟能發生些什麽?一場情殺,一場噴射,抑或一場消亡?
配了一只巨大的的眼鏡,遮住了一整面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