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那擔心連同惦念,一無損毀地收到了,將其揣入懷中以備不時之需,然而,一切終將過去,成為一種向前的往復運程,一種稱之為回憶的東西。我們不能試圖于時間的更迭之中攝取或是注入意義,因為這樣是徒勞枉費的。意義存在于每一個思想跳躍的間隙、一些暫停、一些緩衝、一些反復之中,或者這不過是些自說自話的空穴來風,一切正在以一種不可調節的迅速消失,毀節,更替,在遽然間,當然,包括我們業已失去的意義。
是的,不急於離去,亦不再留戀任何人造的風景。那些吻,摩擦,以及一些更肉體的小片段,我收集了,僅僅只是收集,然後有一個並不保險的保險庫,它們統統在裏面,這些稱之為記憶的東西,這些關於你的零散的筆記,它們沒有消失,也沒有恣意蔓延,一切就是這樣,對了,它們也許成為了素材,一種尚待考量的素材,被人為拼接,好比樹木的嫁接。
然而,再多一些錯失又何妨。